“大胆!”
“叶北,你……你一个扛楼卖苦力的狗东西,进屋都不会敲门吗?!”
“你给老子滚出去——!!!”
叶北睥睨之姿,桀骜狂狷地嗤然冷笑道。
“我怎么来了?好问题!”
“白洁,撞破了你和高进的奸情,破坏了你们的‘好事’,我是不该来,对吧?!”
“哼!高进,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!”
“凭你?也配狺狺狂吠,对老子狗叫?!”
“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,还去尼玛的为人师表,行为世范!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,堂而皇之在办公室里做出如此恬不知耻的龌龊事。”
“怎么?你们还有一丝廉耻之心吗?!”
“白洁,你这个贱货,跟老子谈了半年,去尼玛的异性过敏,起疱疹!”
“去尼玛的打啵Kiss怀孕,装纯装成你这逼样,现在跪在高进跟前,跟条母狗一样,你贱不贱呐?!”
白洁、高进似乎也早做好了,被撞破的准备。
他俩慌忙胡乱抓起衣衫往身上套。
高进套上衣服裤子后,勃然震怒,暴跳如雷地蹿上前来。
指着叶北,咆哮着吼骂道。
“放肆!”
“姓叶的狗杂种,你一个扛楼的蹩脚下贱胚子!”
“你敢在老子面前撒野?信不信老子弄死你!”
“哼!就你?什么档次?还痴心妄想,和白洁谈对象?”
“简直就是尼玛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你也配?!”
“老子不妨告诉你,白洁早就是我高进的Sex奴了,你死了这条心吧,死扛楼的乐色!”
“垃圾就该有垃圾的觉悟!滚尼玛的蛋!”
怒吼之下,他近乎指着叶北的鼻子,唾沫横飞,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