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这么想的,但“睡着”的阮稚眷还是乖巧地向他的丈夫展露了他的胸腹。
哼嗯哼嗯……已……已经吃上了,可就不能把他给扔了嗷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睡到八点,阮稚眷起来,他盘着腿,开始扒着衣服看自己,“哼,周港循个老王八蛋……”
昨晚阮稚眷想着周港循那么嫌弃他,说不愿意摸他,肯定很快就能撒完气睡觉了,结果等了大半个晚上,周港循在那里又捏又掐地没完没了。
快亮天,才去卫生间洗了个澡,回来睡了。
“还好都是一样的。”阮稚眷嘟囔着放下衣服,“不知道现在身上有没有味道,但狗男人昨晚好像挺满意的,应该不会丢掉我……再喷一点吧……”
他撅瘪着嘴,从周港循那边的床头抽屉里,拿了那瓶香香的香水来喷,然后贴了两个创可贴,捏着衣服胸口前面一角走出去,边走嘴里边埋怨道,“周港循,家里好像有坏老鼠……”
这像不像老鼠咬的呀,要不还是说蚊子吧。
老鼠:今日罪名减一。
阮稚眷重说道,“周港循,家里好像不是有坏老鼠,是有臭蚊子,有毒的那种,咬得我身上又痒又疼的……肯定是你昨天没关好门放进来的,都怪你……所以我就喷了点你抽屉里的那个香水,没多少,就三下,驱一下蚊子……”
有理有据的。
但刚走进客厅,阮稚眷就发现好暗,暗得像是快黑天了却没开灯那样。
明明刚才在卧室里还能看到外面有那么大的太阳。
周港循就那样没事人一样,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财经报纸。
阮稚眷气呼呼地撇撇嘴,超级嫌弃地哼哼着在心里骂道,哼,狗男人。
他的视线落在阳台上,就见半露天的阳台外面被装上了一层铁丝网,网格的空隙细得连根手指都伸不过去。
好像那种防偷狗贼偷狗的狗笼子呀。
阮稚眷“嗒嗒嗒”地跑过去,眨巴着眼睛,看着已经不露天的阳台,“周港循,你为什么要把阳台封上呀,都照不进来阳光了。”
靠近602的那侧更是足足焊了三层,铁网、木板、然后是铁皮,封得严严实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