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过上了他这辈子最想过的日子。
人啊,求来求去不过求一家和睦。
“二哥?”
见他坐半天不说一句话一直发呆,赵大树忍不住询问?
咋了?昨儿个刺激过大?到他这找安慰来了?
刺激确实大,被自己儿子出手教训可不就天塌了。
要他说二哥他们自找的,不孝子直接断亲撵出家不就好了,竟然还分他地分宅子,脑子坏掉了吧?
是不是还要夸大柱子一句“打的好!”
赵大树今日很好心的没再刺激他,二哥一生好强,这次的坎怕是会记心里一辈子。本就身子不好,忧思过重,现在怕是又要整夜睡不着了。
哎,说多了都是泪。
他们两口子也不知道咋教的孩子,一个两个全教废了。
唯一最笨的估计脑子不大好使,所以没咋听明白,现在才没走歪路。
“老三,今日二哥过来是想求你件事儿。”
赵大勇觉得很难启齿,主要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这辈子只有算计别人东西的时候,却没跟人开口借过银子。
“你说。”
不是来诉苦的?
本来还想着二哥如果来诉苦,他就开一桌,边吃边喝点,别憋坏他了,虽然只能吃素。
现在看,得了,晚上还是找老爷子喝点吧,二哥比他想的能扛。
“我想……想……”
赵大树:……他就烦人娘们唧唧的样子,想急死谁?
“想跟大柱子断亲?”
赵大勇身子再次僵住,不,他不想断亲,到底自己亲生的,狠不下那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