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以后再也上不了战场,所以才没跟随七阿哥前往贵州。
“去吧!”
得到胤禛允许,前粘杆处首领夏刈现在已经退居二线,成了他的御前跑腿。
当即打马离开圆明园,去了直亲王府。
差不多一刻钟后,一身玄色长衫的莽汉被人扶着一瘸一拐的踏进了勤政殿。
带着一股热风,扑进殿来。
他身上的常服还有些压褶,看得出来是一接到消息后便从府里赶来的。
胤褆素来写满桀骜的脸上,带着些许大病之后的苍老。
表情有些惊慌和茫然,一双虎目圆瞪,闯进内殿来。
“老四!”
他扶在门框上喘着粗气,一条腿耷拉着,络腮胡几乎长满了整个下巴。
眼神四处张望中对上床榻那个面如白纸的人。
“大哥!”
胤禛虚弱的唤了一声,胤褆手抖了一下。
恶声恶气的说道:“胤禛,你是不是又骗老子,想让老子免费给你卖力气?”
他噙着一抹傲气的笑意,拖着腿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龙榻下的脚踏上。
两人平视着对方,半晌后,胤褆有些狼狈的撇开眼。
眼眶悄悄红了一圈。
“你说什么胡话,你给弟弟卖命,没给你好处吗?”
“我那,地窖里的酒都被你搬空了。”
“你就是个酒蒙子。”
胤禛扯了扯嘴角,猛地提高嗓音,没好气的骂了一句。
两人之间透着的亲昵,毫无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