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褆瞅着老四花白的头发,心里有点发虚。
他老了,这些年替老四东征西讨,立下汗马功劳,也得到属于他自己的尊位。
兄弟之间的情谊比当年深厚得多。
胤褆还记得,当初老四去找自己的时候,说年羹尧打仗厉害,但为人嚣张跋扈。
就是因为夺嫡期间各个有武将的满蒙旗人站位问题,不能受到启用跟信任。
才被欺负到头上去,一个汉臣敢明目张胆的给皇帝要省会执掌权。
简直是倒反天罡!
他也是想把弘时教导出来,傻点也没关系,不要卷入夺储之争中,好好打仗。
也能保一家老小无忧!
也能为老四跟新帝留下一个忠诚的将领。
话是这样说,胤褆承认,自己当初带着弘时跑了,有点莽。
那还不是怕老四心疼嘛!
瞧瞧他待这几个孩子跟眼珠子似的!
这一跪不要紧,可把胤禛惊住了,他下意识觉得老大是不是在外面闯啥祸了?
这么谄媚?
胤礽都诧异了一瞬,但乐得见此发展,平日里老大就是太狂了。
经常被御史台的疯狗逮住一阵弹劾,幸亏老四不计较。
老四虽然是弟弟,到底是皇帝,先君臣后兄弟嘛!
“大哥快起身吧,弘时,你也起来。”
人前不教子,胤禛语气和气得很,小老三这个傻子见状笑着拉了拉胤褆的袖子。
两人站在前排,往旁边捎了捎。
“大哥得胜归来,朕不甚欣喜,赐金银各万两,朕记得大哥还未立世子吧?”
“理个章程上来。”
和硕直亲王的爵位袭爵一次就要降一回,也不是铁帽子。
这还是他助淑和夺取政权成功后封的,如今也算是赏无可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