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瞥了一眼,已经习以为常了,他现在写字还有些虚软,手腕力道不足。
但已经初具风骨,笔锋稳而利,又内含几分圆融之意。
这都是这几年来暗地里用茶水在桌面上练出来的。
相比较秦书小篆的优美,楷书更加正式简单的多。
有些地方有相通之处,并没有太过难学。
唯一让人感到厌烦的是阿父说的那个洋文,满文跟蒙文。
这叫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怎么转个弯?
偏偏这是成为皇帝之前必须学的文字,让他不得不花大把时间下苦功夫。
等朕登基了,非得废了这东西不可!
(没登基之前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还是得捏着鼻子学。)
啊?
批什么?
奏章吗?
李承乾意识到眼前的阿玛说了什么之后,他的表情比六月见飘雪还要震惊。
他没听错吧?
这原身也才六岁啊,弘旸五岁,这么小就开始批奏章。
真的不是胡乱画?
他抬头瞅着父子俩一脸认真且一副显得极为平淡常见的表情,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点啥!
这位是真的不在意屁股下那张龙椅吗?
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?
本能的,李承乾内心深处又有点羡慕,他十二岁参与处理朝政。
十四岁监国,十六岁正式以太子的名义下诏,参与朝堂决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