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,越不想让他做的,越想去做。
胤禛真觉得裕贵妃打了个不好的算盘。
她儿子不愿意啊!
至少现在看起来是没有那方面的心思的,距离胤禛告诉他们可以光明正大争夺储君之位的时间过去了五年。
要真感兴趣,弘昼还是这般吊儿郎当的样子?
除非他真吃定了大清江山必须传给他不可。
弘昼撇撇嘴,小时候迫于无奈遵从额娘的话,如今他已经长大了。
就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。
“额娘说的是她的想法,皇阿玛,你问的是儿臣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反正做主的人是您,阿玛,儿臣就是要去礼部嘛!”
他没脸没皮惯了,见胤禛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,几步跑过去,就抱住他的大腿开始嚎。
也不管他阿玛能不能承受得住。
“皇阿玛,你答应过儿臣的,入朝就入礼部,可不能反悔啊!”
礼部丧仪那可是个在清闲不过的地方了,除了礼仪丧葬的时候忙碌一些。
平日里还有很多时间去打马观花,到处耍。
弘昼抱着胤禛的小腿哭得深入,一时没注意到隔壁的弘晟跟弘旸,听见正殿的吵闹声后跑过来看热闹的人影。
两个小脑袋悄无声息的靠近后,依偎在罗汉榻旁边看戏。
弘晟弯着腰凑过去小声喊了一句:
“五哥?”
大老远就听见声音了,瞅着皇阿玛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。
他就有点想笑,一物降一物啊!
也有阿玛害怕的人!
“娘呀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