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虽还没亮,已然错过上朝时辰。
他端坐在榻上,小脸严肃,奶声奶气的斥责道:
“皇阿玛上朝,为何不见有人来叫我?”
刚会说话的时候,他总会说朕,后来好不容易才改回来。
幸好这群下人听不懂陕西话。
不然他屁股不保!
乳母看了一眼天色跟时辰,好声好气哄道:“小阿哥别生气,这还没到上朝的时候呢!”
不过差不多这时候皇上也该起了,想了想,她小声恭敬道:
“现在皇上应该也醒了,奴婢们给您洗漱好,去找皇上一起用膳可好?”
这句话宛如平地惊雷,在嬴政耳边响起,炸得他外焦里嫩。
“什么?要上朝的人了现在还没起?”
嬴政不由自主的喊出声来,满脸不可思议。
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,昨儿个还觉得自家阿玛是个做事认真的皇帝。
现在他真想收回那句话!
简直是太不务正业了,谁家皇帝这么晚了还在睡?
想他鸡鸣便起,这个时候都开始对奏政务了。
乳母似乎察觉到他太过震撼,闷笑一声,仔细解释了一下。
“皇上登基后,都是如此,主子爷身子柔弱,又害了心悸的毛病。”
“便把上朝时辰改到了辰时,用西方时间来算就是七点整。”
“小阿哥跟公主们的请安时间也一律调整到这个时辰之后,去上书房的时辰也是这个时候。”
“再多的,以后七阿哥就知道了。”
伺候弘旸的乳母跟弘晟的乳母是同一家姓的妇人,都是爱新觉罗氏的家奴。
平日里就在皇庄帮忙打理内务收入等等,相当于私人管家,内务府这样的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