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缩在末尾,脸色煞白,却没说话。
在场中好多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,没插话。
“谦嫔,宫中时日还长,有的福气也不是那么容易消受的。”
华妃剜了谦嫔一眼,开始一贯作风放狠话警告。
之前被皇上多次惩罚,自己位份好不容易升上来,暂时心有余悸不敢闹事。
慎嫔又单打独斗,不受控制,她只会一力降十会。
当下虽然很想跳起来踹人,却只能极力忍耐着,谦嫔最好别有落单的时候。
不然非给她几耳刮子,可怜自己丢了宫权,不然还能借着宫权的名义稍加惩罚。
大老远的就听见永寿宫叽叽歪歪的,胤禛下了龙辇后,就看到乌泱泱的满殿妃嫔。
瞬间脱口而出:
“说什么这么热闹,一大早上的杵着作甚,都各自回宫去。”
这宫里生个孩子都有这么多人来守着,做不了什么就算了,还吵吵闹闹的。
要换他,心里不知道多烦呢!
产妇在里面痛得要死,一屋子人在外面聊天,还要占用资源。
端茶倒水,烧火盆不要人啊!
得,这才来屁股都没坐热,又要回去了。
众妃心里嘀咕,瞅着风光霁月的胤禛,一身黑龙大氅,珈蓝色的素色长袍。
又看了看自个儿,莫名自惭形秽,感觉身为女子,是不是有点不修边幅了?
“臣妾/嫔妾告退!”
众妃脸一红,赶紧掩面而逃。
胤禛站在台阶上,目送着一个个跑得跟后面有狗追一样的众妃,心里有点奇怪。
但很快被里间安陵容凄厉的惨叫声盖过去,一种紧张感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