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果然还是喜欢本宫的,他没有忘记本宫,看,现在本宫是华妃了。”
“只可惜,没了皇后,又多了两个在头顶上压着。”
以后若是敬贵妃跟裕贵妃通知六宫请安,那该如何是好?
她真的要对这两个人卑躬屈膝吗?
可是,本宫做不到啊!
“恭喜娘娘,贺喜娘娘。”
见到自家主子满脸高兴,颂芝脸上也染上一层喜色。
带着下人一同贺喜。
皇上许久不进后宫,派去的人回禀说是病体未愈,受不住劳累。
后宫妃嫔们在如何想念皇上,也不敢这个时候去争宠,只是偶尔会带着宫女去乾清宫看望以示关心。
“行了,都起来吧,都赏半年份例,让他们也沾沾喜气。”
翊坤宫大手大脚惯了,即便皇上改革后增添了一些格外的补贴。
华妃依旧觉得不太够用,就连哥哥送进宫的银票也少了许多。
但这些日子下来,不见皇上,除了日常吃穿,手里没有宫权,她不需要拿体己银子填补内务府的亏空。
习惯了节俭也够花,再说她也不好意思写信回去给哥哥要钱。
年羹尧寄进宫的银子都是自家铺子里的盈利,他不敢收受贿赂,跟以前肆意的生活比起来很苦命了。
“是,娘娘。”
颂芝下去发银子,华妃坐在榻上,却忽然想起了被贬为常在的端妃,齐月宾。
从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如今也该轮到本宫了。
她降位被禁足的时候,齐常在那个贱人明里暗里的让人给翊坤宫下绊子。
送来的东西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好看不好吃,害得她都瘦了好多。
若不是皇上整顿了内务府,自己对下面伺候的人一直都大方,只怕受到的磋磨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