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观二年,父皇让杜如晦总领东宫兵马。
却封了青雀李泰为二十二州军事刺史,总领二十二州一切政务,可当时总共也才三百五十八州。
贞观四年,他十二岁入朝听政,五年李泰就成了左武侯大将军,他的十三岁加冠礼被推迟到十月份。
贞观六年,自己第一次监国,李泰为大都督又多了五个封地,父皇让他先于自己加冠,元服,成亲。
自己彻底在宗法上成为一个笑话。
贞观八年,十六岁,他比李泰晚加冠两年,无赏赐,父皇却封了李泰为雍州牧,还是西京长安的长官。
贞观九年,……
太多了,多到弘晟几乎记不清楚当初自己是如何度过的。
即便二伯如此受宠,还不是被二立二废,太子?
呵呵,狗都不当!
胤禛故事说完了,把软枕往下面放,准备抱着好大儿睡觉。
临了他还咕哝了一句。
“阿玛都怀疑,当年先帝舍不得老二,才让我成了新帝,就是为了让我把老二照顾好。”
呃,也不是没有这个想法的。
弘晟埋在胤禛肩膀上的小脸,表情有点一言难尽,这是不是传闻中的占尽便宜还卖乖?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他之前还对二伯被废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觉。
现在只剩下,那肯定是错觉的否定。
瞧瞧二伯这个废太子,人家该有的都有了,被废完全是因为老爷子晚年猜忌心过重。
而自己呢?
那从头到尾就没舒畅过,别说挪用贡品了,看一眼,那老登都以为自己要抢李泰的东西。
冠冕堂皇的说什么,不想让李泰成为第二个李世民,所以把他变成了第二个李建成。
呵呵!
真要重来一世,弘晟真的想让那老登瞧瞧,什么叫做养孩子。
想着,弘晟往胤禛的被窝里又拱了拱,小小的身子穿着同色小衣,把自己埋在老父亲的身侧。
龙床而已,李泰一辈子都睡不上。
弘晟美滋滋的陷入梦乡中,很快发出细小的呼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