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弘历被过继出去了,他也没有不管不顾。
他的内心能保罗万象,真正意义上做到了百姓如子。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,我走了。”
胤礽临走时,望了一眼帷幔后面的那张龙榻。
同住乾清宫这样的恩典,他曾经也有,并且习以为常。
只希望弘晟不要成为自己。
胤禛洗漱好换上衣服,弘晟已经窝在榻上里面躺着了,睡姿格外板正。
他还以为孩子睡着了,一掀开被子,就对上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。
“皇阿玛,我怎么感觉二伯伯看我的眼神怪怪的?”
弘晟伸出手,有点不好意思的窝进胤禛的怀里,温热的肉团子一靠过来。
就驱散了他身上的凉意,感觉跟抱着个暖炉似的。
去年冬日的时候,胤禛偶尔也会把弘晟抱过来一起睡。
为什么不是常常呢,那是因为小儿半夜起夜,要换尿不湿喝奶。
弘晟假模假样的问询在胤禛眼里,就跟不打自招一样。
两人同为废太子,身上肯定有共性吸引,很正常。
他似乎也从来没给弘晟说过清朝的背景还有胤礽的身份。
想到这里,胤禛搂紧了小儿,半靠在床头上,娓娓道来:
“你二伯伯叫胤礽,是先帝长成的第二个儿子,皇后嫡子。”
“他出世丧母,是被先帝亲自拉扯大的孩子,就像你一直跟我住在一起一样。”
说到这里,胤禛摸了摸弘晟已经解掉发带的头发。
“他跟先帝同吃同睡,两岁就被立为太子……”
两岁的太子,弘晟心里有点羡慕,他被立为太子的时候都八岁了。
当然,这跟父皇登基的时间有关系。
但要论得宠,确实比不上二伯,一直跟先帝住一起。
不过,端看是自己皇阿玛成为天子这件事来看。
后面肯定出了什么问题,所以二伯才不是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