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咳了一声,老四那轻描淡写的样子给人一种错觉。
这皇位好像是个什么烫手的东西。
怎么问了这个又问那个,送也送不出去的感觉呢?
胤礽端详了一下胤禛毫无血色的脸颊,整个人透露出一股易碎感。
想到这次的凶险,他心里涌出一股急迫感。
胤礽有种感觉,似乎老四身体已是强弩之末,一直强撑着就是为了看见大清河山一统,百姓安居乐业。
前半生自己在皇阿玛的宠爱中长大,不通情爱之事,只以为尊贵是寻常。
后半生却偏偏懂得了什么是兄弟之情,欢聚一堂时嬉笑怒骂,相携而去时,为了共同目标努力的意气风发。
人的一生冗长而短暂,他一想到自己有一天却再也见不到想念想见的人时。
胤礽心里难免涌上酸楚担忧害怕,他扭过脸,稳着声音装作若无其事道:
“行了,你既然无碍,我那事儿还多,就走了。”
他路过十三身边时,顿了一下,然后挺直腰板回养心殿处理政务。
自己尚且如此,胤祥自小失去母亲,跟老四形影不离,感情胜似亲兄弟。
这几天他的着急担忧都被自己看在眼里。
还在老四榻前日夜守着,一想到老四对老十三的好,不止一次私底下从私库给补贴。
真让人有点小嫉妒。
胤祥才没管老二心里又是怎么腹诽自己的,他也是一脸憔悴,胡子拉碴的凑到胤禛榻前。
对于老二用皇阿玛圣旨的事给四哥换玉牒之事,毫无任何隐瞒。
全都给胤禛说了。
“皇阿玛甚爱二哥!”
胤禛听完只觉得,不愧是老康的麻宝,其他人都是麻草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