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跪坐在地上的人,心里有点惋惜,端妃聪明又懂得审时度势,不该沾染的也怪会装聋作哑。
偏偏心急了些,以为华嫔降位,后宫安稳下来后,眼瞅着皇上身子不适,她就能在暗地里搅弄风云。
想见皇上?
皇上身子骨弱,还是别去叨扰了。
齐月宾微微蹙眉,低声咳嗽起来,身子晃动间余光中看了吉祥一眼。
“苏公公,本宫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这些日子以来,本宫一直待在淡泊宁静,抄经念佛。”
她绝对不能承认,不管是为了齐家还是为了自己。
自己还没看着年世兰倒台,她不甘心啊!
只是,如此隐秘的手段皇上怎会知道,富察贵人那儿一直没有动静。
按照她的性子早该闹起来才是?
这个计划甄常在也不知道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之前宜修无数次动手脚,都没有任何纰漏,怎么到了自己,才出手一次就暴露无遗?
皇上对后宫的掌控什么时候如此严密了?
“齐常在,还请快点收拾东西,按照皇上的意思,您该回紫禁城禁足延庆殿,不要让奴才难做。”
苏培盛哪能等她承不承认,若是不能好言相劝,他手底下的人也略懂拳脚。
反正对方已经把皇上的愧疚之情磨灭干净,那点体面都没了。
还顾忌着什么呀?
他话音落下,跟着来的几个高头大马的太监站成一堵墙,看着主仆两人虎视眈眈。
那架势就等着一声令下上手去拉人了。
齐月宾一把拉住想要继续说些什么话的吉祥,对她隐晦的使个眼色。
站起身来,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态度,从容中带着几分心如死灰。
“既然如此,还请苏公公看在多年情分上,帮我呈封信给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