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不孩子的,只要自己过得好就是了,有年将军在,小姐就永远受宠。
永远不会被皇上忘记。
“不吃,你不是说去拿汤了吗?”
华嫔冷眼扫了一下,皱眉问。
“汤被富察贵人带走了,奴婢去晚了一步。”
颂芝拧着帕子,小心的觑了她一眼,那位虽然被皇上禁足。
但涉及皇嗣,御膳房的人通常都会把好东西送去延禧宫讨好。
倒不是挑剩的,真是一样东西有两个人要的时候。
通常都是那边得了去。
“哼,才怀上这么几个月,禁足都这般张扬,等来日诞下皇嗣,岂不是要上天?”
“就怕怀了也没有瑾贵人的福气,生下个小丫头片子还不如和贵人得宠呢!”
按照富察氏的身份,生下阿哥,高低是个嫔位。
但瞧瞧瑾贵人,把自己位份作没了。
这真是福气吗?
到底时疫的扩散度比研制药方都快,这边温实初才跟着李芝深一脚浅一脚下村。
对着病人整日观察,心里才有了个想法,还没具体实操过。
那边就已经传进京城了。
宫里人心浮动,宫外也不遑多让,摊丁入亩到底是截到了地主豪绅的大动脉。
即便他们被打散,依旧有不少漏网之鱼。
伴随着时疫的扩散,民间渐渐流传出当今为君不慈,这就是天罚,以此警示的流言蜚语。
认同的也有,多是一些躲在暗地里的老鼠。
不认同的自然都是得到好处的平民百姓了。
但也给胤禛带来了不少麻烦,为此朝中大臣们忙得脚打后脑勺。
好在摊丁入亩推广很快,经历两年多时间差不多已经完成。
又有着几个亩产千斤的良种做后,加上减免赋税,百姓们日子过得比之前好。
没有出什么大乱子!
就连一直嚷着要反清复明的白莲教都逐渐销声匿迹,或许也是大冬天不利于上蹿下跳。
反正是没听见多少消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