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松开弘昼的耳朵,也不逼他,慢悠悠的说道:
“你就说这件事你有没有错,朕还没计较你上课打瞌睡的事。”
“再过一两年,你四哥成亲就要入朝,你还没结业,丢不丢脸?”
“皇子怎么了?皇子也是人,在课堂上他是你夫子,你要尊师重道,在课堂下,你是皇子,他是臣子。”
“他有哪里对不起你了?可有对你不尊重?”
弘昼不想卑躬屈膝的,迫于皇阿玛的威压,他憋屈的点点头。
“皇阿玛,你说得对,但儿臣也是有尊严的,我可不想伺候他洗漱。”
“大不了他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还回去就是了。”
“他要是不吓我,我也不会弄脏他啊,这是因果循环。”
逼的太过适得其反,弘昼退一步,胤禛也没硬要求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办。
达到教育的目的就够了。
“行吧,这次就算了,下次看朕不把你屁股打开花。”
弘昼沉重的表情闻言稍解,他摸了摸屁股,还从来没被打过板子。
恐怕很痛吧?
“皇阿玛,你可挥不动板子,嘿嘿!”
胤禛一脸不可置信,指着已经跑远的人影看向苏培盛。
“他是不是在嘲笑朕?”
“皇上,五阿哥是担心您的身子。”
苏培盛非常懂得什么叫语言的艺术,并没有附和。
胤禛冷哼,叉着弘晟的胳肢窝把人转过来,抱在怀里。
“小六,你长大以后千万不要学你五哥,一天混不吝的,跟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。”
“尽来气老子。”
当着弘晟的面,胤禛深感自己为父的威严下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