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若不是和贵人和皇上的缘故,敬妃不一定看得上安母这样的为人。
说句难听的话,自己立不起来,拥有这样的母亲是作为儿女的不幸。
安陵容闻言不禁抿唇一笑,脸上虚虚实实的笑意真切几分。
“我母亲是松阳数一数二的刺绣大家,一幅刺绣就能卖上千两银子。”
“我的刺绣就是我娘教的。”
苏绣价格不管在什么地方,只要布料好,高价格那是手到擒来。
就光京城的一幅苏绣云锦扇面就能卖几百两银子,她这话可不是假话。
“难怪妹妹手艺这么好,你这么一说,我忽然想起之前皇上身上有件祥龙出云的寝衣,恐怕是妹妹的手艺吧?”
敬妃若有所思,以往皇上来看望和贵人的时候,不回勤政殿,就在她宫里歇下。
那寝衣她问起来时,皇上曾经说过是和贵人的手艺。
当时可让她好一阵惊讶!
“姐姐好利的眼睛。”
安陵容对上敬妃有几分打趣的目光,缩了缩肩膀,水汪汪的杏眼含羞带怯的娇嗔一句。
“看得出来皇上喜欢,之前我见过皇上身上总是穿着一件旧衣服,都洗出毛边了,还舍不得扔,听说就是纯元皇后做的。”
皇上肯穿和贵人的衣服,就已经证明对这个人不一样。
跟手艺虽有关系,恐怕也有说不出来的秘密。
和贵人这个人,家世不是一等一的好,容貌又不出挑。
还不通诗书文墨,也不知道是哪里得了皇上的喜爱。
敬妃一直想不通。
安陵容闻言咬了咬唇瓣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羞得满面通红。
小声道:“皇上肯穿妹妹做的衣服,已经是妹妹的福气了。”
一想到皇上穿着她做的寝衣召其他妃嫔侍寝。
就有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皇上恩爱的羞耻感和满足感。
骄傲得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