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了这突然出现的说书人和邸报,不正是众人了解的一个途径嘛?
而且,听闻这邸报店铺的后头是官府置办的。
在这个无聊得只能风花雪月的地方,还有什么比朝堂大事更让人感兴趣的呢?
即便不能参议,但有这么个途径,也相当于是参政了。
可不得让这群老百姓高谈阔论一番?
说出去吹牛都能吹几日,不比喝花酒的痛快?
而且啊,这邸报还能有寻物启事的效果,只要有人出银子,就能登记自己想登记的文字。
茶楼陆陆续续少了一些人,但还有不少富商,豪绅,文人墨客在啊!
“那个小二,来一份邸报。”
茶楼不光说书,人家也卖邸报,二道贩子。
要是店里的客人感兴趣,还能多赚几文钱。
何乐而不为呢?
小二把报纸送上楼,原来是一个读书人和一个有钱的公子哥。
那两人给了十五文钱,拿起报纸边看边道。
有钱的那个公子哥一脸狐疑“我怎么看都觉得不靠谱,这天花真能防治?”
读书的那个青年抖抖报纸,文质彬彬的回复道:“这邸报上的东西,可不说假的,上一次就是土豆,红薯等物的推行,人家头一天登记。”
“第二天就有老百姓分到了良种。”
他家也是耕种之家。
幸好跟京城挨得近,上面一来人收地丈量,就及时把手里多余出来的卖给了官府。
这一茬的土豆红薯已经挖出来了。
他这次进京就是来给自家姻亲送点尝尝嘴的。
最有发言权。
“表哥,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,要不是上次祖父见识广阔,你们能不能见到我还是一回事呢!”
此言一出,那富家公子哥也不说话了。
他家是暴发户,手里有钱,家里有几分小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