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自己主子爷带着疲惫的安抚,苏培盛闻言差点落泪。
主子爷虽然冷着脸,但向来心软,如今待自己更好。
虽是奴才,但跟平常官老爷也没什么两样。
有钱有宅子,奴仆成群,还能时不时出宫住上一段时间。
即便自己多嘴也没怪罪。
晚上守夜时还能安生睡个好觉,这样的日子比之前好太多了。
他只是担心自己渐渐老了,体力不支,主子爷又多病柔弱。
小夏子是个棒槌,怎么伺候好皇上?
“你啊,朕好多了,扶朕下去吧!”
胤禛笑着推开他的手,弯着腰起身准备下车。
在现代,虽不能事事公平,人人平等,但至少能相对的平等。
人生下来就没有伺候其他人的使命,他若不是皇帝的身份。
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四哥来皇庄的事情,早有侍卫先行一步通知了胤祥。
几人虽然在这里接种牛痘,除了前两日发高烧起不来床。
这几日身子渐渐好了也能下床,老十七跟弘晳下棋。
老大,老二正为一盘棋吵得天翻地覆。
阴阳怪气。
十三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几个小的观棋不语,在场的人都是大辈分,压根不敢多说话。
听到侍卫传话,胤祥扬起一抹笑意,趁着众人再闹。
悄无声息的跟着侍卫转身离开,前往皇庄路口接人。
皇上来看望他们,让胤祥心里还是有点在意的。
但若是没人出来接驾,只有自己,那就怪不得旁人不告知了。
胤祥负手而立,眉眼带笑,岁月的磨砺让他身上那股柔骨侠肠的气质逐渐变得内敛温润。
他见到扶着苏培盛漫步而来的人,急忙迎上去,代替了苏培盛的位置。
担忧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