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戴铎信中所言,直亲王到了四川之后,年羹尧公然说出,到了四川自家地盘,容许他略尽地主之谊。
而对于直亲王的命令,年羹尧手下的将领还要看他的脸色。
得到示意后才肯办事。
又明言自己手下的这些士兵都是不懂规矩的粗人,望直亲王海涵。
赤裸裸的用大清国库养自己的私兵。
胤禛收起信件,又把粘杆处和血滴子,岳钟琪等人交上来的证据封存木盒。
对胤祥解释道:
“不急,天欲其亡必使其狂,人狂必有祸,他在地方上不爱美色,政治也还算清明。”
“这个功劳才是让他真正栽跟头的时候。”
胤禛不像原主一样天天写感情戏迷惑年羹尧,只是完全的拿普通下属偶尔褒奖的态度对待他。
又有老大盯着,反而使得对方没有原剧中那么横行霸道,不可一世。
虽有界越,但还不足够,似乎年羹尧也受到了忠心丹的影响。
行为上收敛了不止一点,大多都是被手底下的将领蛊惑后口出怨言。
实际上偏偏什么都没做,这才是胤禛想罚又找不到理由罚的地儿。
胤祥若有所思,然后忽然想到户部递交上来的功臣名单。
他从二哥那里看了一眼,也打算跟胤禛通个气。
“这次青海战役离不开后勤的粮草补给,户部功不可没。”
“特别是沈自山管辖地的官员,送得及时,不然还真要拖了后腿。”
“按规矩走,有功就赏。”
胤禛完全不惊讶,他就是背后推手怎么可能不清楚。
早就知道蒋文庆跟安比槐靠不住。
他特意让人送信给了沈自山,毕竟那边就是他的管辖地,让对方亲自选派得力的人负责监督。
本来西北战事就焦灼几个月,沈自山作为将领,自然知道轻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