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,她只需要行半礼即可,但今日颂芝来的时候没个好脸色。
曹贵人也不敢妄自尊大,还如往常一样行蹲礼。
如今宫里几个妃位,都不接她的牌,她暂时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做靠山。
索性就谨小慎微一些。
年世兰冷哼一声,端着茶盏慢悠悠的品着。
说话带枪夹棒的。
“哼,曹贵人翅膀硬了,我好歹也是温宜的养母,怎么她过生辰都不与我商议?”
“我竟还从别人口中才得到这个消息。”
“你别忘了,你不过是本宫座下一条狗。”
说到后面,年世兰面容变得狠厉,狠狠的把茶盏惯在小茶几上。
铛的一下,曹贵人跪在地上,吓得浑身一颤。
“若不是我全力保你生产,你焉有今日?”
年世兰随手一把薅过旁边宫女的扇子,准头非常好,咻的一下,砸在曹贵人旗头上。
“贵人息怒,嫔妾只是请敬妃询问皇上是否要给温宜办周岁宴,并无她意。”
一缕头发散下来,地上掉了几根银簪,曹贵人根本不敢伸手去撩头发。
跪在地上声音打着颤,敬畏之心表现得十足十。
若不是年世兰失势,她也不必寻求其他人的帮助。
虽然可以自己问皇上,但皇上近些日子都没有翻牌子。
等轮到自己的时候只怕温宜的生辰日都错过了。
她只能出此下策。
当然,即便有其他心思也是正常的,毕竟年贵人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华妃了。
年世兰神情稍安,脸上的狠厉缓和后,一脸不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