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配合叫一下床。
枕头上放着一盒石楠花的香薰。
旁边安陵容清越的声音时慢时快,白皙的皮肤上隐隐浮现出一个个绯红色的痕迹。
差不多两炷香过后,胤禛转身搂住安陵容,挥手解了她的迷幻术,收起道具盒。
瞧着安陵容汗湿的额头和绯红脸颊,胤禛伸手在她鼻尖上滑动。
一种叫做暧昧的气氛油然而生,双方都表示很满意。
洗漱过后,胤禛搂着香香软软的安陵容睡大觉。
随着越来越适应这个身体,他的某些行为也越来越符合男性。
第二日没了年世兰立威,安陵容去景阳宫请安很顺利。
回到咸福宫的时候,送赏的人已经在殿门口等着了。
“苏公公。”
安陵容快步上前,竟是御前苏培盛亲自过来,想到昨晚的温存,还有皇上对自己的态度。
她不由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和常在大喜,这是皇上吩咐奴才送过来的。”
妆匣盒三个,头饰,耳环,首饰,宝石珠翠,西洋镜等。
分别是五匹兔皮,一匹黑狼皮,一匹白狐皮,若干灰鼠皮毛。
六匹暖锻,两匹云锦等等。
大到摆件小到装饰品琳琅满目,一溜的队伍从咸福宫排到储秀宫门口。
“谢苏公公亲自过来,这点心意请您吃茶。”
安陵容看了一眼身边的桃红绿柳。
两人拿着胤禛给的银子又给他身边的下人赏回去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资金回流呢?
安陵容上辈子也当过高位妃嫔,在宫里摸爬滚打多年,早已非吴下阿蒙。
更何况被绿柳和礼仪嬷嬷教养月余,加上前世做冷炤的遭遇。
根本不敢小看宫里的任何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