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问自己,年轻时,爷长得有这般好看吗?
他今日在瞥见主子爷,好似有一瞬间被蛊惑了一般。
同样是爱新觉罗的皇子,当年九阿哥貌若似女的评价也不如今日的皇上。
“妹妹今日又在绣什么花样?”
敬妃刚刚从外面看望自己养的大龟回来,就看见坐在榻上安静绣着东西的安陵容。
她笑着坐在旁边,探过身子来看。
原是一朵水蓝色的鸢尾花,瞧着模样,像是手炉套子。
安陵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只蹁跹的蝴蝶。
她轻声细语的道:
“陵容入宫以来,都是娘娘照顾妹妹,如果不是娘娘请了太医给陵容瞧病。”
“只怕妹妹也不能好得这么快。”
“索性来和娘娘说说话,陵容身无长物,做这个手炉套子送给娘娘以表心意。”
安陵容声音软软的,小声带着一丝不安,眼神怯怯,宛如一株菟丝子。
敬妃看她的表情像看自家小妹,若自己有孩子,大约也跟和常在差不多大。
她三十多岁,就算想要一个孩子也不能了。
瞧见小的妹妹总会多一些怜爱。
这做手炉套子的料子好,但在她这里很常见。
而对于和常在来说,就是珍贵之物,也是有心了。
敬妃心思一转,不禁莞尔一笑,语气带着点安抚的揶揄之意。
“这样好的料子就给本宫做手套是不是太过奢侈了?”
“该留给你自己做身衣裳打扮打扮才是,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,离家那么远来京城。”
“一路上估计也吃了不少苦,这份礼物本宫收了。”
“下次可不许做这么伤眼睛的事了。”
她温和的语气让安陵容带着几分试探意味的心思放缓下来。
或许是因为比起年少的甄嬛来说,在宫里生活多年的敬妃心性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