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时闻言复又拱手。
“回阿玛的话,儿臣等正准备给您请安后就去。”
他一边回话一边悄悄偷瞄椅子上身姿挺拔,宽肩细腰坐姿风雅的皇阿玛。
对上胤禛回视的目光后又飞快低下头回避。
胤禛:“……”
什么毛病!
他还以为好大儿有什么话要问。
“今日夫子都教了些什么?”
弘时闻言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恐惧,身子一僵,吞了吞口水。
瞬间感觉压力倍增,刚刚温和儒雅的皇阿玛像洪水猛兽一般,使人避之不及。
但他老老实实站在原地,手心捏着腰间挂着的香囊玉佩,给自己打气。
一脸视死如归道:“回皇阿玛的话,今早复习了满汉蒙文,夫子教授礼记大学篇。”
胤禛点点头。
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和解?”
弘时微微低着头,眼睫毛一个劲儿的发颤。
夫子似乎没有解疑啊?
到底说了还是没说啊!
完了,完了,皇阿玛不会又要骂自己吧?
弘时绞尽脑汁,嗑吧张嘴。
“学习,学习的目的在于,在于彰显内心的品德,在于……在于……”
时间在一分一秒中度过,弘时额上见汗,最终面如死灰。
“皇阿玛,儿臣,儿臣不知。”
胤禛依旧端坐,脸上看不出任何发怒的情绪,原主早就知道此子不堪造就。
但心中依旧存有期望,希望他聪慧一些。
毕竟是长子。
但自从把几个儿女送到尚书房后,胤禛目光就不再局限于弘时身上。
他惯常循例抽查,也只是照旧原主的习惯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