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嫔从胤禛一进门就痴痴的看着他,见到沈眉庄站在旁边,对着她就翻了个白眼。
明明白白透露出两个字。
贱人!
起初听见水井里面有个宫女死里面,她还有点惊慌。
这会儿看见皇上的态度,年世兰如坐针毡,但表情上却毫无破绽。
这会儿看见裕妃的模样,想到自己那个死去的孩儿她也有点神伤,摸着肚子安静坐着。
敬妃坐在旁边太师椅上,脸色也难掩焦躁,时不时看向室内。
胤禛坐得高,众人神情尽收眼底。
谁真心谁假意,一目了然。
他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两个位份最高的后妃,斩钉截铁道:
“敬妃,裕妃,你们掌管后宫,发生这种事责无旁贷,三天之内,朕需要个结果。”
说完,他大步踏进内室,去看看那个小胖墩怎么样了。
屋里关着窗,一股药味混着热气直接熏到天灵盖,差点没把他送走。
三个太医坐在绣墩上,讨论着方子,弘昼的贴身宫女拿手帕给他擦拭额头。
重复换着温水。
以往活蹦乱跳的小家伙躺在床上,满脸通红。
胤禛伸手摸了摸,大致评估了一下温度。
在烧下去,恐怕得烧成傻子了。
他脱下大氅,坐在床榻边,冷静的下发一连串的命令。
“多打几盆温水来,多用帕子擦拭手心脚心,腋下,大腿窝。”
“朕只说一遍,伺候的人发现不烫为止,太医每隔一个时辰把一次脉。。”
他亲自把弘昼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,赤条条的躺在榻上。
示范了一遍,随着擦拭,温水蒸发后的凉意让弘昼紧皱的眉头松下来。
还别说,这孩子那大腿重得让他都抬不起来,肚子堆在大腿根上,差点都看不见重点部位。
胤禛思维忍不住散发,应该让弘昼减肥了,不然以后不好娶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