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刷刷两下把奏折看了,其中一个说汛期涨水,要求朝廷发点银子下去修水利。
胤禛抠抠搜搜批了三十万两,还附带了一份以工代赈的详细说明书,才让人送去工部。
“四哥,二哥那边估计过两天就会清理宫里的人了。”
胤祥用一句话成功把快要溜出养心殿的某人留下来。
“这么快?”
“四哥最近乐不思蜀,外边儿抄家抄得沸沸扬扬的,菜市口血流成河,监狱人满为患,大理寺官员忙得脚打后脑勺。”
“你猜猜国库收缴上来多少银子?”
胤禛摇摇头,看胤祥高兴又痛心疾首的这模样,大概率数量不少。
“内务府包衣势力积累三朝,历经百年,金银珠宝,房契地契,铺子田庄,甚至还有贡品,矿产,大到盐税,关税,包括海外舶来品。”
“全部计算下来有三亿四千多万两白银左右。”
胤禛一听,目瞪口呆,他就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大清一年国库收入在三千多万两白银到四千左右之间。
这都是国库收支的好几倍了。
难怪胤祥这么惊讶,这还不算花掉的那些。
“还有,臣弟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说到这儿,胤祥从震撼中恢复理智,神色格外复杂,看向胤禛的表情同情中带着些许为难。
“你说吧,这有什么不好说的,你跟朕之间何时生分了?”
“二哥带着人从乌雅氏查抄出三千多万两白银,其中字画,古董,贡品无数。”
“拆了房梁柱,一掀地砖发现地面全是实心的,亮闪闪一片。”
也没人会想到乌雅氏那么厉害,把屋子掏空了埋进去。
搜查的人差点都扭头走了,但仔细一想这抄出来的数量跟账本对不上号啊!
找不到钱他不得把自己脑袋交代在这儿?
巧了不是,立马就有个乌雅氏的男丁刚从外面喝花酒回来,被抓去一顿胖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