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放茶盏的清脆声音,把胤祥的注意力拉回来。
胤祥回神,好在他习惯性一心二用,自然而然接上话。
不经意间对上胤禛含笑的眼眸,见他唇色浅淡,不由伸手拉了一下他腿上的毯子。
“四哥是想把戴梓找回来,改良大清火器?”
虽是疑问,但彼此清楚,现在的八旗子弟虽说不全是窝囊废,但比起先祖入关之时,那战斗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为了避免一些酒囊饭袋浑水摸鱼。
胤禛透露过,要选拔一些汉人练一支军队出来。
给八旗子弟上点压力,有竞争压力才有上进心。
“不错,非我族类其心必异,皇阿玛把一个外族人安排在火器营掌管武器研制,把戴梓贬官流放。”
“咱们都想着要学习其他国家的技术,焉知外人没这个想法?”
胤禛接着说。
胤祥若有所思,当时这件事他也有所闻,只可惜当时年轻,说不上话。
“臣还记得南怀仁已逝,不然倒是可以给戴梓翻案。”
胤禛记得的东西不多,戴梓被贬官流放,后来老康要把人招回来时,他在回京途中染病已亡。
他要的是老十三找到戴梓后人。
“这个无妨,有罪无罪不过是朕一句话罢了。”
“尽力而为。”
胤祥点点头,想起之前上朝时,放足令一事。
他看四哥心情尚好,措辞会儿道:
“四哥之前在朝会上把放足令跟科举考试挂钩是不是不太妥当?”
“若隆科多父子以权谋私,只怕会让真正有能力的汉臣心寒!”
放足令说白了其实是私德不修,跟文学能力有关系但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