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想来,还当真是心惊肉跳。
“我的亲娘哎,刚才可是将我给吓死了,我还以为我们今天出不去门了。”
“刚才那官差的大刀,就要挥到咱们头上了。”
“不过,我们可没去过那绸缎庄,怎么会被人盯上,说我们偷盗了东西呢,这不是无稽之谈吗?”
“好在老天保佑,在我们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搜到。”
“还有,那坐在马车内的女子也不知道是何人,她竟然会帮咱们说话?看来老天爷真的是站在咱们这一边的。”
江富贵一边赶着驴车,一边冲坐在车内的江安安开口。
“闺女,今天这是咋回事啊?”
这事,他看的明白。
那个官差一来,就那么确定他们“偷盗”了东西。
那今天要来搜,肯定是能来搜出什么东西来的。
可是在那官差那般笃定的眼神中,竟然什么都没搜出来。
这事处处就透露着蹊跷。
江安安道:“爹,您可还记得昨晚我们收到的那封未署名信件吗?”
江富贵应了一句。
“自然是记得,也不知道那究竟是谁给的?”
江安安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猜测那是宋家大小姐宋婉柔给我们送信的?”
“啊?”
一旁的王淑芬惊讶出声。
“我之前听你说那高永年的未婚妻不是就叫宋婉柔吗?
她既然是高永年的未婚妻,怎么还会帮我们?”
江安安想起宋婉柔,唇角不由地扬起一抹笑。
“其实我们的第一印象,也会觉得高勇年的未婚妻在得知了我的存在之后,肯定会来为难我,可是宋婉柔是一个很好的人。
而且用一句,我们现代很流行的话,她不是恋爱脑,她更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