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路押送流放犯人的领头衙役。
领头衙役左右看了一圈,见没人注意这边,立刻压低了声音,小心翼翼看向江安安。
“小兄弟,我有句话想问你。”
江安安点头应了句。
“嗯,你说。”
那领头衙役看了看长长的队伍,语气带着讨好。
“咱们一路如今也到了锦州。
“我听说,你们一家人还有同行的乡亲,都打算在锦州落户安家?”
“没错。”
衙役闻言,眼神瞬间亮了几分,急忙追问。
“那既然你们留在锦州不走了,那我们身上的毒......是不是可以彻底解了?”
自从上次被江安安下毒之后,他们每一天都离不开江安安的解药。
也被江安安治的服服帖帖。
他们一路是要押送流放犯人去宁古塔的。
可现在队伍在锦州停留,江安安一行人还要在此落户。
他们和江安安,马上就要分道扬镳。
若是以后见不到江安安,拿不到解药,他们必死无疑。
领头衙役心里慌得不行,又抱着一丝希望。
“等我们在锦州休整几日,就要继续往北赶路,前往宁古塔复命。”
“到时候咱们彻底分开,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“我们一路上老老实实,可没敢再冒犯你。”
“你就看在我们后面干活也算卖力,还安分的份儿上,将我们身上的毒给解了吧。”
领头衙役看江安安一时间没说话,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