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噙着笑,快步走到城门处。
守城门的兵卒见有人靠近,立刻抬手呵斥:
“退后!入夜禁靠近城关!明日再候入城!”
乔永年冷着脸,抬手从怀中摸出一枚温润精致的令牌,静静展露在兵卒眼前。
“瞎了你们的狗眼,连我也敢训斥,连我也敢拦?”
那守门的官兵,在看到那令牌的第一眼,就呆愣在了原地。
他连忙拱手弯腰,恭敬至极。
“小......小的不知世子驾临!
世子爷稍等!小的立刻回禀府中!即刻让人来接应......
是小......小的,有眼无珠,冒犯了您,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乔永年摆了摆手,“去吧!”
那官兵吓得大气不敢喘,转身撒腿就往城内跑,火速传信。
这一幕,落在跟着一起逃难的所有流民眼里。
一时间,周遭彻底安静一瞬,紧接着炸开一片细碎的窃窃私语。
“啥情况啊?”
“那是什么牌子?官兵怎么这么恭敬?”
“这人......不是跟咱们一路逃难的人吗?”
“怎么那些个官兵对他那么恭敬,莫不是个什么大人物,大官儿不成。”
队伍里的村民也全部看呆了,纷纷探头议论。
无数道诧异的目光,落在乔永年身上。
乔永年听着周遭此起彼伏对他的惊叹议论,心底压抑多日的心情也舒坦了些。
如今回到锦州地界,他不必再低调。
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穿过人群,直直落在不远处的江安安身上。
唇角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,一步步朝她走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