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江富贵那夸张的模样,江安安这一路以来逃荒路上紧绷的心都放松了下来。
“爹,咱们还是快去弄鱼叉吧,等会儿天都黑了。”
“对对对,弄鱼叉!”
两人一边走一边找合适做鱼叉的树枝,只是走了好一会儿都没发现。
终于在他们又往林子深处走了一段路之后,江富贵眼睛一亮,他指着一棵树。
“闺女,快看那根,指定成!”
那是一根榆树,枝桠手腕粗细,枝干笔直挺拔,上面没有多余的歪枝斜杈,这样的树最合适不过了。
江富贵走上前,摸了摸榆树,树干紧实,他握紧了手里的砍柴刀,对江安安道:“你往后退两步,别站太近,免得树枝断了砸到你。”
“嗳!”
江安安往后退开了几步,而江富贵则是握紧柴刀,对准树枝的根部,手腕发力,一刀接着一刀地砍了下去。
“笃笃笃”的声音,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,木屑随着刀刃的起落,不断往下掉落。
江安安看她爹砍树枝的动作,心里满是踏实,有爹在就好啊。
换作之前这种事,只能她自己上,如今有爹了。
江富贵速度极快,没过多久,两把规整锋利的三叉鱼叉就做好了,握在手里轻重合适,尖头发亮,一看就十分好用。
江安安拎起鱼叉,挥了两下,试了试手感,笑着说:“爹,您也太能干了,握着正好,等下肯定能叉到鱼。”
“那是自然,也不看是谁做的。”
江富贵得意地笑了笑,拎起另一把鱼叉,“走,闺女,咱们回河边,给大伙露一手。”
江安安笑的开怀。
“好嘞!”
两人拎着做好的鱼叉,快步走回河边,刚一露面,一直等着的林苗苗就立马跑了过来。
看到江安安手里的鱼叉,眼睛瞬间亮了。
她开口:“安安姐姐,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?”
“鱼叉,我们打算用这个抓鱼!”
“这个能抓到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