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掌柜!”
那掌柜的也没多做挽留,又继续拨弄他的算盘。
“我给五百文已经很多了,你们出去转转就知道。”
五百文自然是不能卖,几人又去了
第二家皮毛商行。
掌柜反复摩挲皮毛,“如今城里世家贵人,都偏爱柔软华贵的狐裘貂绒,狼皮性情粗野,民俗里寓意不佳,很少有大户愿意收纳。
我顶多只能买来给下人做粗用衣物,最多六百文,愿意卖就留下,不愿意只管去别家。”
六百文虽说比之前的多了一百文,可是这个价格依旧卖不了,不划算。
几人继续去下一家。
这家店铺看起来倒是一家老店。
在裴烬将狼皮取出来之后,那掌柜上手细细查验整张狼皮,倒是没有胡乱挑毛病。
“皮子品质我心里清楚,是难得的好东西。可眼下正值盛夏酷暑,皮毛本就是寒冬物件,淡季无人问津。我囤在店里大半年,极易受潮发霉、被虫蚁啃噬,承担的风险极大。我出一两银子,已是夏日收皮的顶格价钱,不可能再高。”
一两银子?
他们走了好几家,这家确实给的是最好的价格。
裴烬捏着手中的狼皮,还是有些不舍得,他不是没猎到狼过,之前品质没这么好的狼皮,他都卖了二两银子。
他咬牙应下,“那就......”
江安安看裴烬就要应下,连忙开口。
“裴烬,等等,一两银子卖了可惜了,要不先留着......”
就在这时,店门轻响。
一位锦衣华服,腰佩玉佩的贵公子带着贴身仆从缓步走入,气度矜贵雅致。
掌柜见到那人连连开口。
“徐公子,您怎么来了?”
被称作徐公子的人道:“上次不是在你这儿做了个皮鞍,这次本公子有空特意来取,可做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