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安安看向这说话的妇人,这人一双三角眼耷拉着脸皮,看她时斜着眼,一股子算计与刻薄。
不过她也没跟这人翻脸,开口道:“婶子,一斤顶好的猪肉价格也不过是十五文钱,我只要一碗粥,一碗粥给十文钱已经不便宜了。”
这人冷哼一声,她没想到这看起来没什么用的小娘子竟然还跟她讲起了道理。
她道:“那你只说是正常价,可如今咱们是在哪儿,这是在野外,是在逃难,那还能是那个价格吗?
肯定不行了啊,想吃肉粥,再掏十文钱,否则免谈。”
再掏十文钱?
那就是二十文钱?
一碗粥卖二十文钱?
怎么不干脆明抢。
虽说是肉粥,但其实粥里不过就是放了点肉沫,肉并不多。
一旁圆脸和善的妇人道:“刘杏花,我瞧你是掉钱眼儿里去了,一碗粥卖二十文钱,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。
你没瞧见这小娘子多不容易吗?”
刘杏花撇了撇嘴,“哼!吃不起就别吃,她不容易跟我有关系吗?是我造成的吗?
想吃肉粥,就自己掏钱!
张翠兰,你最好别管我的闲事。”
江安安不是没这二十文钱,可是被这人一说,她是真不想再掏钱了。
可怀中的萧景瑞一直哼哼唧唧。
看江安安哄着怀中娃,刘杏花一脸嫌弃的摆手。
“别在我面前哭哭唧唧的,哭的脑仁疼,给不起钱,有多远给我滚多远,看的我心烦。
否则就别怪我找人来将你赶走了。
你可别忘了,我儿子那可是里正,到时候惹了我不快活,我就让我儿子将你们给赶出队伍。”
张翠兰脸色一变,很是歉意的看向江安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