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这队人,她是可以跟的。
只不过小风险?
这么大的一队人马,再怎么看起来和谐统一,总有心思不一的人,这暂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。
要是安全,最好能找到机会同行那是最好了。
只不过如今他们还不熟识,她贸然去说想要加入别人的队伍,别人也不会承认她,或许还会觉得她有什么想法。
看来只能静观其变。
休息了会儿,人放松下来,就觉得脚底板一阵钻心的疼传来。
嘶......
太疼了。
刚才在路上一直咬牙坚持,这下她想脱掉鞋子,手才刚碰到鞋子,就疼的一阵抽气。
鞋子脱不掉了。
看样子只怕是脚底被磨破了。
可要是脚下的伤口不处理,只怕是下午别想走路了。
她一咬牙,褪下早就湿透的鞋袜,果真袜底已经跟皮肉粘在一起了,只轻轻一动,就疼的她龇牙咧嘴。
而脚掌的外侧,还有一枚被磨的透亮的水泡,看边缘已经被磨破,渗着淡淡的血水。
她往不远处的溪水边看去,看到了最为常见的马齿觅和车前草。
马齿觅不仅可以吃,也是随处可见的草药。
它的作用可以消炎止痛,收敛伤口,能防烂脚。
而车前草能止痛吸水,促进她脚部伤口的愈合。
她咬牙强撑着身子起身,捡了几片肥厚翠绿的车前草叶,又掐了几片嫩叶。
这才一瘸一拐的去到溪边将马齿觅跟车前草叶子都清洗干净,而后放到一块干净结实的石板上,又找到一块无棱角的圆石,将这两种药用力一点点的砸烂,直到草叶被砸出青翠的汁液,成了一团草泥。
旁边就是溪水,江安安可顾不得什么脚部是人隐私,旁人不能看的想法了。
她一手护着怀中的小崽子,一边将脚放入到微凉的溪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