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通”一声。
摄政王当场滑跪在了苏杳杳的面前。
他涕泗横流,眼泪和鼻涕混合着脸上的污垢,糊了满满一脸。
“我签!我全签!”
他一边疯狂磕头,一边绝望地嚎叫着。
“只要你们别杀我,要多少钱我都给!我都给!”
面对毫无底线的求饶,苏杳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她满意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。
反手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了一支狼毫毛笔和一盒鲜红的印泥。
将刚才那张长得离谱的欠条,连同笔墨一起扔在了摄政王面前。
“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,非得逼我爹给你背贯口。”
苏杳杳笑眯眯地踢了踢他的肩膀。
“麻溜点,画押吧。”
摄政王颤抖着手,握住那支毛笔。
他在大殿百官的注视下,在自己最大的那张遮羞布上,恭恭敬敬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。
随后,他又把大拇指狠狠按进印泥里。
在欠条的末尾,按下了几十个鲜红刺目的手印。
这是一份完完全全,丧权辱国的终极不平等协议。
拿着这张欠条,整个大燕国的经济命脉,就等于被恶人家族死死捏在了手里。
从今天起,这个曾经不可一世,扬言要踏平神教的大燕国。
彻底沦为了苏家的第一附属提款机。
苏杳杳捏着那张按满手印的长长欠条,心满意足地卷了起来。
大燕的朝堂危机,被彻底平定。
一家四口站在金銮大殿中央,犹如四尊不可战胜的神明。
一场原本惊天动地的灭国危机,就这样变成了一次暴富的收债行动。
事情,看似已经圆满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