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神会的人就是有毒,眼看着自己抢不过,死之前也得把矿和人都炸死,谁也别想好过。
所以当看到许可望的时候,他们心里的怨气就像冷宫被关了十年的妃子,全都打算在死之前释放一番,浑身上下的看家本领全都朝着她来了。
许可望只得左右闪躲,要不是带着氧气瓶,她真的很想大喊一声:“不要打了,你们不要再打了。”
她拉住的哀人的胳膊,来不及说明身份,和游豚搭伙将人半拉半拽的带回了水下舱处。
通过水密门的时候,哀人顶着几乎告罄的血量还想挣扎一番,结果就被没什么耐心地许可望一脚踹了进去,人撞在了第二层水密门上,直接晕死过去。
文彩和小李在里面接应,帮忙把人拖进仓库,然后在鼻子那里探了一下。
还行,没撞死。
她们回到了木筏处,把宁以薇接上了舱,她看到一个奄奄一息的陌生人躺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,首先反应就是自家姐妹又在外面搞什么事情了。
“别看我们啊,”许可望连忙摆手,“我们这次可是绝对的做好人好事,随机救回了一位合作伙伴。”
对此保持怀疑态度。
宁以薇出于职业习惯,先探查了哀人的伤势,出血过多,灼烧状态,慢性中毒,撞伤,濒死。
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皮了。
她先给哀人加了两层血,把命吊住,然后拿出针筒给不省人事的哀人打了两针,她最喜欢给这种昏迷的人打针了,听话不反抗,想打几针打几针,想打哪里打哪里。
看到他负面状态清空了大半,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。
只有那个“撞伤”状态还在,因为是皮外伤,需要时间自行恢复,不在她的治疗范围内。
之后她又拿出了自制的止血药膏贴在他的伤口处。
一包乳白色的药膏涂在他长了个大包的额头上。
“这是什么药?”许可望没见过,“新研制的?”
宁以薇点头,递给她看:“剑鲨鱼骨制作成的消肿止痛药膏,有点云南白药的意思,不过我才刚制作出来,不确定效果,正好拿他试试药。”
于是哀人被她们摆布了一会儿后,慢慢转醒的时候,人还是懵的。
他浑身疼的像被人拆解了骨头,甚至都无法坐起来。
其他人也没有帮忙的意思,围着他站成一圈,低头打量着他的情况,每个人都带着审视和警惕,显得格外严肃。
那一瞬间里,哀人有种错觉。
他好像醒在了自己的哀悼会上,而这些人,都是来参加葬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