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噪音都是旁边小机器发出来的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德修斯的，”从邢妄的嘴里出现这位神的名字，许可望还是挺惊讶的，“你们不应该是阿得洛斯的信徒吗？”
“阿得洛斯？”邢妄的眼珠转了转。
一股懊恼覆盖了她的整个面庞：“阿得洛斯不是我们召来的，是它召来的。”
她指着高高在上的主脑：“它叫拉莫。”
“是制造出人造人的端口，”邢妄说道，“当年全球沦陷，出现了各种污染和病毒，人类不断让出生存空间，但没办法，我们斗不过大自然的，所以我们做了很多实验，想要提高人类的身体素质，争取更大的生存空间，异形就是这么出现的。”
她似乎憋了很多话想跟人说：“我们用动物作为实验对象，创造了变异的动物，后来我们又我们将变异的动物基因和人类融合，结果造成了异形，那时候，整个实验被迫叫停，因为人类开始大批量的孕育出畸形儿童，这些孩子大部分都有生命体征，但却残缺不全。”
许可望由此猜到了人造人产生的历史。
人类需要补充数量来维持社会的运转，但又没有那么多资源去养着肢体不全的残疾儿童长大，于是出了这么个主意，将机器人和人类拼接在一起。
“起初，人造人只不过是人类装上了义肢的代名词，”邢妄眯了眯眼，“后来，随着科技的进步，人们创造出了拉莫，用于调动整个A市所有的资源、人员，掌握这个城市的所有信息，以最快的速度给人类最适合的行动方案，拉莫成为了整个人类群体的大脑，失去了它，所有人都忘了该怎么思考。”
邢妄从主脑的下方摸索，最后掏出了一个极小的U盘。
她递给许可望：“与此同时，拉莫提出创造新概念的人造人，将人类基因和机械进行深度融合，使机器人和人类从思想、能力上融为一体，就算是脑死亡的人，通过融合，也能成为靠数据中枢自由活动的人造人。”
“这一概念被联邦引进，仅三年之间，A市总人口之中，人造人的占比就达到了40%。”
“至今，已经达到了84%。”
时间有限，许可望有点懒得听她的故事，她的匕首再次贴上邢妄的脖颈：“告诉我，时空通道在哪里，怎么才能到达乌托邦海，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，黑熊说过，你曾经去过那里。”
邢妄眨眨眼：“哦，那些可爱的熊，德修斯庇佑下的物种总是格外可爱。”
“空间通道在A市外面，污染区，你知道吗，”邢妄忽然笑了，“是不是有人告诉过你，污染区已经没有人类存在了。”
她把U盘塞给许可望：“我通过历史书籍，查到了德修斯的存在，并且捕捉到了祂的一丝意志，创造了‘末世求生’实验项目，也创造出了系统。”
“但是很不幸，拉莫通过联邦的信任夺走了系统的实际操作权，它在我查阅的资料之中，得知了神使阿得洛斯的存在，并且选择了和阿得洛斯合作。”
许可望早就察觉到系统应该是融合了这两位的意志，所以总是会显得有些混乱，时而仁慈时而恶毒，对此，她并不意外。
“你要让我做什么？”
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在这里长篇大论那么久，许可望拿过U盘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邢妄终于舍得低头，流露着满身疲惫：“这里面是整个系统的底层代码，存有德修斯遗留下来的全部意志，如果你想彻底脱离时空通道，就要创建一个新的系统。”
“只有将德修斯和阿得洛斯彻底剥离，实验才算是真正的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