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看到了摆在床边的一双鞋。
……
谢月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跌跌撞撞走着,她在墙壁上摸索到一个悬挂式的小烛台,不费力地硬掰了下来,然后凑兜里掏出打火机来点燃。
终于是有些光亮了。
不是她吹牛,这段时间经历了十八层公寓的无数次贴脸打击,还被室友每天强制使用身临其境观看器,她对鬼的惧怕已经从五级降到了三级。
怕还是怕,但她还能保持理智的活动,只在心里疯狂尖叫。
黑黢黢的一条超长走廊被火光照亮,谢月警惕地注意着前后的情况,两侧的房间是被铁栅栏围起来的空间,分成一格格的,里面摆放着简易的床铺和用于解决生理问题的桶。
很明显,这里是地牢。
哪个好人家会直接把地牢修建在居住的古堡中啊,真是不嫌晦气。
这里常年不通风也不见阳光,此时所有牢房都是空的,这里面的犯人应该是被转移或者直接处理了,很久没人来过,打理过,所以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和尘土味。
谢月的过敏性鼻炎都快犯了。
她忍耐着往前走,这些空牢房没什么探索的价值,她忍不住想打喷嚏,最后双手捂住嘴,还是在鼻腔里发出了一点轻微的尾音。
这点声音,在寂静的封闭空间里像被放大了十倍。
谢月心虚地想要原路返回,先上楼再说。
然而在转身的时候,一道极为虚弱,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声音从尽头传来。
“是人吗?”
“艾伦亚,是你来了吗?
她在快速离开和去一探究竟之间纠结了很久,她想,如果此时在这里的是可望,她肯定会去看看的,毕竟富贵险中求向来是她的座右铭。
现在宿舍里的三个人都有自己的职业发展,道路清晰,收入可观,只有她,一身蛮力无处可使,在不知不觉间就和大家拉开了差距。
末日之下不养闲人,谢月早就意识到了。
于是她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,问了对方同样的话——
“那个,你是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