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再多说什么,今晚将剩下的药全部加进水里。”
勒斯微微愣神中,魔法阵的光芒散去,桌子又变成了不起眼的破旧模样。
他坐在那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最终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子,又小心的用锁打开,里面没别的东西,是一瓶药水。
还挺贴心的,上面贴着个纸条——
【琳娜的诅咒】
琳娜,好熟的名字。
谢月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:“我当时买的那瓶毒药,不就是琳娜的恶念吗?好家伙,又是诅咒,又是恶念,她到底多大的怨气。”
有了名字就好办,她们可以去找安拉芙问问这东西有没有解药。
勒斯将药瓶塞进怀里,然后出门,他刚走到客厅,就被冒失的小孙子差点撞倒,他生气大骂:“每天就知道疯闹,我让你们去找外来者买水,你们买了吗?”
“我们没有积分,”男孩摊手,“他们说只要积分。”
和幸存者打交道比较多的勒斯大概知道,积分才是外来者的交易货币,他气不打一处来:“没用的东西们,记住,不要喝井里的水,我会想办法去找别的水给你们。”
小孙子转转眼珠:“渴了怎么办?大家都在喝井里的水,为什么我们不行?”
“不能喝就不能喝,哪来那么多问题!”
看到这,谢月心里舒坦了。
她明白这老头子不是单纯的针对幸存者趾高气昂,纯粹是他性格有问题,说不定有狂躁症,对自己家人也这么凶,心理平衡了。
“如果是疾病是通过水源传播的,那我们倒是安全了,”许可望下结论道,“我还害怕是什么病毒。”
她们从背包里掏出几瓶饮用水。
把阿星叫进来嘱咐道:“最近不要喝井里的水,你们先喝这些,不要被别人看见,不然肯定会被抢的。”
城邦平民没有天天洗漱的习惯,能活着都不错了,哪还有心情关注个人卫生。
所以这些水够她们喝了。
同时谢月个人给她们留下了一些面包和罐头,足够三人吃几天了。
“我们还有些事情,可能要先走了,”许可望说道,“让你们的奶奶多休息吧,毕竟她还是病人。”
醒了才没多久,阿星奶奶就已经起来劳作了。
低声的咳嗽还是传到了她们耳朵里。
临走之前,阿星奶奶送她们,谁能想到,这座城邦最后的守护者居然会是一群外乡人呢,见证了这座古国变迁的老人家沙哑着嗓子说道:“如果你们能找到拯救城邦的办法,就去德亚斯山脉脚下唯一的一棵橡树下吧。”
“那里有薇尔为你们留下的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