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“是”,并提前做好了准备,坐在地上环抱住身体,把头埋进了膝盖处,这样转起来就没那么恶心了。
几秒钟后,许可望依然晕眩地扶着桌子边沿站起来。
“可望,你回来了!”谢月的嗓门巨大,一嗓子把她喊得清醒了,“我自己在宿舍真的好担心你们,文彩和以薇还没有消息。”
许可望看了眼她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把迷谷拆了?”
哪个好人闯一次挑战赛回来全身都是伤的,左眼睛被打成了乌眼黑,右眼角一道血痕,就连脸蛋都被锤肿了。
许可望心疼地走过去,四处端详她。
谢月却像不知道痛似的:“哪里的话,我就是实在记不住路,所以用拳头直接把墙砸穿了,结果引来好几只怪物对我群殴。”
“我是那种受气的人吗,打不死我,我就要打死它们!”
许可望呆滞:“那么厚的黄土墙,你就打穿了?”
“什么黄土墙,不是红砖墙吗?”谢月平时带指虎的手已经肿的不像样,只能用另一只手挠头,“硬是硬了点,但三拳能干倒。”
原来大家的迷谷是不同的啊,许可望庆幸,谢月碰到的是红砖墙,如果真是那种巨厚的黄土城墙,可能她真要被困在里面了。
毕竟她对解谜之类的东西一窍不通。
许可望叹了口气,用红花油给她按摩手腕:“你也太莽了,我们不在,你这么糟蹋身体,也没人垫后,打不过怎么办?”
“没有打不过,”谢月挺了挺胸脯,“我跟它们擂台比武,只打服了三个怪,其他的就不敢上了,不仅如此,还主动给我领路去传送点呢。”
她将背包递给许可望:“可惜,探索度没达到100%,他们也搞不清所有的宝箱分布在哪。”
“没关系,活着回来就很好了。”许可望撩开窗帘看了眼外面,居然还是大晴天。
她又看了下手机。
距离她们离开,只过了一个小时。
“希望以薇和文彩能够平安,”许可望说道,“我正好看下监控,也不知道我们走后,有没有人打咱们宿舍的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