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目前最大的优势,就是了解一些药理,对医学有点纸上谈兵的经验。
所以宁以薇明白,想要活下去,她就必须发挥自己的优势,抛掉心里那点瞻前顾后的小心思,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。
她要撑死,也不要饿死。
而且,她也不是从来没打过针的。
一针下去,她的心从紧张到平静,慢慢地注射,突然说道:“小时候我堂弟来我家玩,我嫌他烦,就拿零食给他吃,让他安静吃东西,不要烦我。
“结果那些零食好多都过期了,他在家里又拉又吐的,把我吓死了,我又不敢告诉爸妈。”
针头从肌肉中抽离,她长松了一口气:“然后就用家里的药给他打了一针,到了晚上我爸妈回来的时候,他什么事都没有了,我还挺庆幸的,现在想想,我当时脑子可能进水了。”
幸亏堂弟命大,不然被她这个姐害得受罪不说,还要成为针下亡魂。
突破了心理障碍,宁以薇觉得自己很轻松,她观察文彩的脸色:“药物起效也需要时间,肌肉注射肯定是没有吊水效果好,不过咱们没有物资条件,只能暂且这样了。”
“如果不行的话,明天我挨个宿舍转转,看能从其他幸存者那里换来药物吗。”谢月说道。
两个人交谈之间,许可望却始终抿着嘴没说话,定定看着文彩。
她脑子里想了很多。
最后低声、晦涩地提出:“我想把她绑起来。”
伤口发炎只是宁以薇的判断,但是怪兽爪子上到底有什么,谁也不敢确定,如果是未知的病毒,进入了普通人的血液,会产生什么影响?
那些怪物,除了死亡,还有其他的变异途径吗?
这些问题没有人可以解答,许可望也不想冒险,提前控制文彩是最妥当的做法。
她抬头看着其他的两个室友。
宁以薇和谢月已经开始拆床帘了:“绑就绑吧,这是对我们负责,也是对文彩负责。”
“如果她醒了咱们怎么说?”
“嗯……”宁以薇将绳子缠好,“就说她半夜梦游?”
看她们有商有量的样子,许可望突然感觉,以后做事真的不用解释那么多,这几个人自我说服很有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