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以薇是她们四个人里面身形最娇小,身体素质最差的。
整个听完谢月昨晚上的运动量,她只觉得天都塌了,这是什么非人强度的拉练。
目前看来,不论是许可望还是谢月,她们的任务队体力需求都非常高,可这恰恰是她的短板。
“不说了,什么都不说了,”宁以薇从地上捡起谢月的抓握器,“从今天开始,我要天天锻炼,你们监督我,绝对不能偷懒。”
谢月眼疾手快,站起身从她手里抢过来:“姑奶奶,这个你可用不了,等会儿把你手腕弄伤了。”
她安慰道:“我给大家制定一套系统的锻炼计划,按照你们每个人的身体素质进行体能提升,这种东西不能随便练,搞不好会伤身体的。”
在这方面她是专业的,大家都乖乖点头,表示绝对服从。
谢月抹了一把嘴,从地上捡起她的哑铃,看见上面血迹斑斑,心疼的不行:“我要去刷刷阿铃,跟着我它可受苦了,又脏又累。”
看见她提着硕大的哑铃要进卫生间。
许可望拦住她:“等等,阿月,你把她放到花盆那边去行吗?”
谢月迷茫地朝她指的方向望去,看到一盆颤巍巍的小绿苗,正在空调风中来回摇曳。
她挠头:“行啊。”
没多迟疑,谢月将哑铃缩小,走到花盆前,一把插进了松软的黑土之中:“不过,这有什么用呢……”
四人脸凑着脸,眼睁睁看着哑铃上的血迹如同被抽走的流水,从顶端开始变浅,朝土壤的方向涌动。
没有经过任何擦拭,哑铃焕然一新,亮到发光。
而土壤的黑色更深了一层。
最令人惊讶的,是盆中的小芽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条、长高,发展出更多的枝丫,随着血迹的消失,芽苗变成茂盛的绿植,最终开出了黄色的小花。
几人面面相觑:“所以,这是什么花?”
作为盆栽主人的许可望更是挠头:“完全没有头绪。”
下意识的掏出手机来准备百度一下,结果绝望的发现——
没有网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