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天放接着说:“玉兰花开了,叶欣走了,她用自己的生命和爱,挽救更多人的生命,从叶欣身上,我们发现了这世界的美丽,我们读懂了救死扶伤的含义……”
光头老三说:“说的好啊,老五,是你创作的?”
老四说:“老,老五,啥,啥都知道。每天都,都上网,都和那个,周,周一菲,通报情况。这,肯定,也是从,从网上看的。”
吴天放说:“不是我写出的,是报上说的。”
老三说:“你们啊,就是纸上谈兵,你们关注非典,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真正地积极抵抗呢?”
吴天放说:“有钱的捧个钱场,没钱的捧个人场。我可是每天都把网上的相关报导整理成一篇疫情通报,放到咱们学校的论坛上。老三,你敢说我纸上谈兵?”
光头老三说:“我还不知道你,你每天辛辛苦苦地在网上寻章摘句,还不是为了在你那个周一菲的面前显摆?”
吴天放说:“你别管我原始的动力是什么,你总得承认我的功劳吧。”
老三说:“嗯,有功,大大的!”
光头老三趁他们不注意,把体温计往杯子里一浸一搅和,还故意打了个喷嚏。
听到喷嚏声,老四又呼地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“你打喷嚏?”
吴天放说:“不是我!”
老三装做不在意的样子说:“我!鼻子痒痒,怪难受的。”
吴天放问:“温度计呢?温度计呢?你刚才量的温度计呢?”
老三随手一指说:“那儿呢。”
在他们几个热闹的时候,长发老二已经进来了。他抢过温度计一看,不由得大惊失色:“啊?38度6?完了,完了!”
吴天放一听是这个情况,同样是转颜失色:“真的?那,完了,完了。嗓子难受,干咳,鼻子难受,打喷嚏,温度超过38,这下一定是中头彩了。老三啊,老三!连累我们一起去隔离哦!校医院,等我!护士姐姐,为我再准备张床吧!”
老二说:“隔离?隔离还是轻的呢!就怕挂了,我可怎么……这个世界多美妙,我还没看够呢,我还是一个处男啊!”
大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。吴天然说:“不会吧,你还是一个老处男?如果我没有猜错,你可明明是一只老色狼啊!”
长发老二说:“色狼,那是我的假象啊!我真的是没有尝过肉味啊!”
光头老三说:“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老二应当还是中国当代大学生中的最后一个处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