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音笔里面传来了苏母的声音。
“阿泽,你真的打算要娶那个女人过一辈子么?”
“妈,你不要再劝我了,除了她,我心中在也容不下任何人,我知道您一直都介意她现在的容貌,但是我爱的是她这个人,而不是相貌。”
苏泽的声音透着一丝坚定。
苏母叹了一口气:“唉,你现在拿钱收买了医院,暂时叫她看不出破绽,可等结了婚,她肯定会发现你在骗她,到时候她肯定会回到厉成寒那里。”
“哼,那时候她已经和我结婚了,是我名义上的妻子,她要是再敢和厉成寒有来往,我会杀了厉成寒。”
“阿泽,她和厉成寒已经有了孩子,中间有了这个孩子,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很难了断。而且,她肚子里面还怀了一个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只要我和她登记了,她别想跟我离婚。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,而且古成颂那边也开始行动了,我就不信他们的感情还能长久。”苏泽的话无不透着阴狠。
韩如歌捂着胸口,心惊肉跳。
还好她留了一个心眼……
只是,为什么苏泽还要提古成颂?
他要和古成颂一起对付厉成寒吗?
韩如歌捏着那根录音笔,想也没想,离开了医院。
她也不想找苏泽对质了,现在她只想回到厉成寒的身边。
韩如歌纠结了好久,按开了录音笔的录音……
走出了洗手间,李瑸正在到处找她,看见她从洗手间出来,连忙走上前挽着韩如歌的胳膊:“如歌姐,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已经来了,我妈已经替哥换好了衣服,就差你了。”
韩如歌轻轻的拿掉了李瑸的手,将那根录音笔递给了李瑸,那双乌黑而又略显朦胧的眼睛肿透着一股坦然和坚定。
“李瑸,替我把这跟录音笔交给你哥。”
李瑸一听,脸色微微黯了一下:“如歌姐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韩如歌微微一笑,握住了李瑸的手,真诚的看着李瑸:“李瑸,我想,我该离开了,成寒应该还在那里等着我,你把这根录音笔交给他,我的话全部都在里面的,他会明白的。”
她说完,拍了拍李瑸的手,迈开步子,朝走廊的尽头走去。
“如歌姐……”
李瑸看着韩如歌那坚定的远处背影,愁苦的叹了一口气。
如歌姐是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变卦了,是不是厉成寒又给她打电话了?
大哥的性命现在还处于危险期,随时都会停止心跳,她为什么说变卦就变卦,难道她真的要大哥走的时候有遗憾吗?
李瑸看着那根录音笔,一脸的忧忡,无意间的,她按开了录音笔,听见了之前苏母和苏泽的对话。
李瑸越听越是气恼,不由得紧紧的捏着那根录音笔,去了苏泽的病房。
“哥,你实在是太过分了,你为什么要欺骗如歌姐?”李瑸将录音笔扔到了苏泽的身上。
苏母见状,一脸的怒火:“小瑸,你干什么,你哥现在病的严重,你怎么可以这样跟他说话?”
“你们都是骗子!居然欺骗我和如歌姐,哥明明就没有性命垂危!我知道哥心里一直有如歌姐的位置,可是你就不能靠真诚来打动她吗?你这样欺骗她,只会令她反感!”
显然,李瑸之前和韩如歌一样,都以为苏泽真的病入膏肓,刚才听见了录音笔里的那些对话,她才知道,苏泽这一切都是在装病,为的就是博取如歌姐的同情心,好叫韩如歌心甘情愿的和他登记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