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,我答应你就是,您不要这样。”韩如歌一脸的无奈。
苏母听见韩如歌这样说,这才缓缓的站起身。
“那好,既然你答应了,那我现在就开始准备。”
韩如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:“伯母放心,我会陪着苏老师。”
直到苏泽走完最后的人生。
虽然她此时很想回到美国和厉成寒在一起,可是,苏泽的事情如果不解决,她真的寝食难安,更无法心安理得的和厉成寒在一起。
现在苏泽伤势严重,性命垂危,她不能要他带着遗憾离世。
韩如歌越想,心里头越觉得对不起苏泽。
“真的吗?如歌姐?你会暂时和我哥结婚?”
李瑸探究而喜悦的声音响在了韩如歌的身后。
韩如歌的脑袋嗡的一下子,扭头看着李瑸:“结婚?”
李瑸走了过来,握住了韩如歌的手:“如歌姐,你放心,我们只是不想叫哥带着遗憾离去,只是一场假婚礼而已。我哥那么爱你,你忍心在弥留之际拒绝吗?”
李瑸的眼眶里面满是泪水。
“我,李瑸,我回去和成寒商量一下。”总要经过他的同意才是,他们说好,要彼此坦白。
“如歌,你要清楚,当初是谁把阿泽害成这个样子的。”苏母见韩如歌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,咬牙切齿的打断了韩如歌。
“当初厉成寒为了和阿泽争夺你,处处陷害阿泽,害他蹲监狱,害他去开车撞人,害他吸毒!这样不算,他还派人在监狱里对阿泽动用私刑,现在我可怜的阿泽却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,把我们苏家整的家破人亡,而你们倒好,却心安理得的狼狈在一起!”
“韩如歌,你心里就没有丁点的愧疚吗?要不是因为阿泽爱你,我才不会这样纵容你!”苏母每说一句话便是声色俱厉。
像是一把无形的刀,戳在了韩如歌的心尖上。
“不是的,伯母……”
她多想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来反驳苏母的这番话,事实却证明,她根本就找不到。
因为苏母说的基本属实,苏泽变成今天这样,都是她和厉成寒一手造成的。
韩如歌想到这,对厉成寒滋生了一股怨气。
为了得到她,他不择手段。
那个男人当初为什么要那么霸道狠绝?
以前的他,给予她的爱是残酷的,她要为他曾经的残酷来赎罪。
那样,或许,苏伯母的心中就不会那么多怨恨了。
“好,我愿意和苏老师举行婚礼。”她深呼了一口气,艰难的吐出了一句话。
房间里的苏泽听见后,苍白的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。
待韩如歌走进去的时候,他皱蹙着眉头,一脸的痛苦:“如歌,我都听见了,不要这样……你爱的是厉成寒,我不想叫你违背自己心,即便我爱你又怎么样,我只希望你跟着自己的意愿去走。”
苏泽说到这,泪如泉涌。
一丝无奈,满眼的忧伤。
苏母和李瑸捂着嘴巴,不停的抽噎着。
韩如歌走了过去,坐下,握住了苏泽的手:“苏老师,你不要多想,我已经决定了,留下来照顾你,给你一个温馨的婚礼。”
“如歌。”苏泽激动的无法言语,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
深夜,厉成寒焦灼的站在深巷中,秋风乍起,寒意阵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