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用,他病了,而且病的很严重,还是我去探望他比较合适。”韩如歌为厉成寒舀了一碗汤。
厉成寒不再作声,只是闷闷的喝着汤。
午餐过后,韩如歌上楼换了一身衣服,带上了口罩。
转身之际,看见厉成寒站在她的身后。
韩如歌握着他的手:“你不用担心我,在说我又不是小孩子,知道照顾自己。”
厉成寒松开了她:“叫我怎么不担心?你身体柔弱,又怀了孕,却还要去C国,如歌,不去可以么?”
“不行,这个朋友对我来说很重要,而且,他伤势很严重。”韩如歌说到这,带着探究的眸光看着厉成寒。
厉成寒总觉得她的话语遮遮掩掩,心里头颇不是滋味。
随即,一笑,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:“那你早去早回,我在家等你。”
厉成寒看着韩如歌的背影,眸色一点点的发沉。
“杰克,李瑸明天要去C国,你知道么?”
厉成寒给杰克打来了电话。
“她要去C国?”显然,杰克并不知道。
“备车。”
他不是为了监视她,而是为了保护,若是一味的阻拦她去C国,她肯定又开始抱怨他不给她自由,所以,表面上自然是由着她,然后,为了她的安全着想,他决定暗中跟踪她。
临走的时候,厉成寒还特意交代了齐瑞,要他好好照顾筱铖。
韩如歌和李瑸心怀忐忑的上了航班。
云层缭绕,如梦幻一样,叫人捉摸不定。
李瑸的情绪一直都很低落,韩如歌坐在旁边不停的安慰着她。
“我怎么也没有想到,我哥哥居然和你还有一段师生情,如歌姐,如果时间能倒退,你会爱厉成寒吗?毕竟,你先认识的我哥。”李瑸一脸期待的看着韩如歌。
这个问题对韩如歌来说,似乎很纠结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我一直都很敬重苏泽,把他当作老师一样敬重,后来,也的确是我害了他,我没想到,他会喜欢我。”
“你对他就没有一丁点的动心吗?他等了你那么多年,听妈说,在学校的时候,他一直默默的关心你,你当时就感觉不到吗?”李瑸为苏泽感到痛心。
以前的苏泽,她在照片中看过,那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,当时肯定也不乏众多的追求者,而现在,变得瘦骨嶙峋的,之前的影子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想到这,李瑸鼻翼发酸。
“真的有如果,我想,我会嫁给他。”韩如歌说这句话,只是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,更多的则是不希望李瑸伤心。
李瑸听罢,握紧韩如歌的手。
前排,身材挺拔的男人看着报纸,带着一个墨镜,那只手一点点的收紧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她瞒着他是为了去看苏泽。
她为什么不向她坦白?心虚么?还是害怕他阻止她去。
厉成寒捏着报纸的一端,心中极度的不是滋味。
到了苏家,韩如歌的心不自觉得一抽。
这是一间座落在闹市中心的简陋平房,平房外面是嘈杂繁闹的吆喝声,街道两旁摆满了地摊,地摊上卖什么的都有,吃的用的,穿的。
李瑸牵着韩如歌,叩开了那扇斑驳不堪的大铁门。
以前的苏家家底殷实,豪华雅致,而现在,却破败不堪,一贫如洗。
韩如歌心里头兀自感慨一番,心里头对苏泽的愧疚更加的强烈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