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如歌垫着脚尖,嘴唇才只能贴在他的下巴,她亲了一下,笑的绚烂:“依笑姐的事情你为什么骗我?你当时是有隐情的对么?”
“我在你眼里不是坏人么?”厉成寒打开车门,为她系上了安全带。
“当时我和秦远川要查海港贩毒的事情,不得不和那几个巨头合作,想把那个非法贩毒的人抓住,但是,洛司南不明其中的隐情,以为我在做什么触犯法律的事情,就暗中收集我和那些巨头“所谓的证据”,我没办法,只好拿洛依笑来威胁他。”
韩如歌恍然大悟,原来真的是她误会了他,可是他当时也不跟她说清楚,害的她和他一直在闹腾。
“成寒,以后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,不要总是一个人扛着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叫你担忧,行了,都过去了。”
厉成寒握了握她的手。
厉成寒和韩如歌一起去了运城,厉成妍因为要照顾洛司南,走不开,便留在了S城,并没有回去。
到了运城的厉家,家里的气氛凝重至极,佣人们个个都耷拉着脑袋,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。
厉成寒牵着韩如歌走进了大厅,佣人看见厉成寒,更是紧张了起来,恭敬的迎了过去。
“我父亲呢?”
“老爷在,在书房,老爷一直等着您……”
厉成寒预感到了不妙,浓眉皱蹙的更深了,牵着韩如歌径直的上了楼。
韩如歌本来是不想进去的,可是厉成寒强行牵着他,走进了厉峰的卧房。
卧房内,有好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围在厉峰的床沿旁忙碌着,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特别凝重的样子。
夜蓉惠坐在床沿旁,捂着嘴巴,伤心的哭泣着。
不时的朝厉成寒这边看去。
看见韩如歌时,双眸一狠,厉宸奇站在夜蓉惠的身后,满眼敌意的看着厉成寒。
厉峰虚弱的躺在了床上,那只手想要抬起,可是终究还是力不从心的垂了下去。
医生看见了厉成寒,异口同声的叫了一声厉先生。
厉成寒走了过去,看着憔悴的几乎没有人形的厉峰,心里头有些发酸。
以前因为孔家,他和父亲反目成仇,最后又因为母亲被撵出厉家,他和父亲更是断绝了关系,那一年,母亲跳水身亡,父亲悲痛至极,后悔当初冤枉了母亲。
母亲的死造就了父亲一生的愧疚,令他下半生一直活在了遗憾中,因为他爱母亲,所以,才会把一切全部都留给他和厉成妍,想尽量从他们兄妹身上弥补过来。
他一直都知道父亲的心思,只是,他心里无法释怀,所以才会处处跟他做对。
母亲没有死,而且仍然安然无恙的活着,而父亲也白白浪费了二十年的光阴,活在所谓莫须有的忏愧和遗憾中。
厉成寒突然觉得父亲很可怜,他坐在了厉峰的旁边,眼眸中流露着少有的沉痛。
厉峰张了张嘴巴,却什么都没有说。
他面容青紫,嘴唇惨白,两手不停的哆嗦着。
厉成寒敏锐的察觉出了异样,问着身后的医生:“我父亲是怎么了?”
其中一个医生看了看夜蓉惠,有些为难的开口:“厉董他,他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来,而且当时还伴有中风的现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