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韩如歌贼笑着看他。
这男人,也太傲娇了。
说一句原谅她了又不会死。
“我说,既然你是女仆的话,那还不赶紧来服侍主人?”厉沉寒的目光渐渐下移,落到她身上的某一个地方。
“你……”意识到他嘴里的“服侍”是什么意思,韩如歌顿时就红了脸,“厉沉寒,你禽兽啊你!”
“你敢说你的主人禽兽?看来,是得好好惩罚惩罚你了……”
“厉沉寒!你放我下来,放我……”
第二天早上韩如歌醒过来的时候,全身一阵酸痛感袭来,痛得她想踹人。
这个男人,说他是禽兽都是抬举他了!
“你醒了?”带着磁性的迷人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韩如歌这才意识到厉沉寒还没有走。
看到她韩如歌就来气,干脆转过转过身去,不理他。
“不高兴了?”厉沉寒从后面抱着她,还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,“难道是我昨天晚上没让你满意?”
他还说……
韩如歌转过身去怒视着他:“我满意!我满意死了”!
“嗯,这才对嘛。”厉沉寒笑得很自信,“我就说,我怎么可能不让你满意。”
“去你的!你走开……”韩如歌手脚并用地推他,谁知道这家伙就像一座山一样岿然不动,气得韩如歌差点一口气上不来。
“你说你这丫头,你昨天和别的男人合影的事情我都不跟你计较了,你怎么还闹起来了?”厉沉寒好笑地说,“谁让你昨天晚上穿女仆装勾引我的,这可不是我的错。”
韩如歌真的很想说,那怪我咯?但是想想还是作罢了。
懒得和他一般见识。
而且这男的是没皮没脸惯了的。
“好了,你再睡会儿,我去洗澡,该去公司了。”厉沉寒说着,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,然后起身下床,走进了浴室。
“嗯。”韩如歌应了一声,闭目假寐。
等厉沉寒进了浴室,她突然睁开眼睛,起身,从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一盒药来。
床头柜上就有一杯水,她塞了一片药在嘴里,然后就着水吞了下去。
重新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,她的眼前是大片大片的黑暗。
她刚刚吃的是避孕药。
她是真的怕了。
她承认,一直到现在,她还没有真正从失去第一个孩子的阴影中彻底走出来。
所以她一直在瞒着厉沉寒吃避孕药。
因为她好怕,好怕那样的伤痛,她会承受第二次。
等她再缓一缓,再和厉沉寒要第二个孩子吧。
厉沉寒来到公司,便去会议室开会。
“总裁,这次我们新产品的形象代言人,我们想用洛泽奕。”
洛泽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