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你在市委办,我怎么没看出来...你还是条癞皮狗...”
白买提脸不红心不跳,瘫坐在沙发里,苦笑着回答。
“癞皮狗就癞皮狗呢嘛,总比落水狗、丧家犬强呢嘛...
在孚远干不出成绩,走的时候就是丧家犬...怕啥呢嘛”
王建国盯着白买提看了许久,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摇了摇头,话说得有些无奈。
“你呀,真是跟什么人,学什么样...跟祁同伟学不出个好来...”
一听他提到祁同伟,白买提瞬间来了精神,立即开口说道。
“哎,你说对了,我和祁同伟,现在就是蛇鼠一窝...
我们俩商量好了,过几天他再过来...我俩轮番跟你汇报工作...”
王建国看着他一是语塞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俩人相处十多年,王建国很了解白买提,知道他是真犯难了。
他叹了口气,沉声说道。
“老白,我是市长,不是土匪头子...就算二次拨款,也得上会。
我和程世忠的关系,你也是知道的...陈世忠不会同意的...”
白买提闻言一愣,转头看向王建国,轻声问道。
“你俩都搭班子了,还在拧巴?”
略微一顿,他不等王建国回答,继续开口说道。
“这事儿,我有把握,只要你点头就行,程世忠不会不同意。”
王建国一愣,看向白买提,一脸的不明所以。
见王建国没明白,白买提冷哼一声,提点了一句。
“八三年左右,程世忠在孚远干过县委书记...”
......
白买提向王建国化缘的时候,祁同伟这边在跟扎尔塔谈话。
办公室内房门紧闭,屋内烟雾缭绕,气氛有些沉重。
祁同伟深吸一口烟,皱眉看向扎尔塔,沉声问道。
“按你这么说...当年引水工程停工,还另有隐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