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不敢隐瞒,叹了口气,沉声说道。
“目前还没查实...是83年的一起矿难,瞒报了特大死亡情况。
当时程书记在孚远任县委书记,我怕对领导有影响...”
他略微一顿,又特意补了一句。
“白县长建议过我,早点儿请示您的意见。
当时我觉得事情还没落地,不想打扰您...
可现在情况有些变化,有些不利的消息传了出来...
我考虑了一下,还是得请示一下您的意见。”
电话那边,汪泉友沉默良久。
半晌,他轻咳一声,缓缓开口说道。
“疮不戳不破,脓不挤不留...你是孚远的主官,你自己判断。
至于涉及到市领导嘛,还是要谨慎一些,适当的控制调查范围。
如果事情真涉及到上层,也不是你孚远该操心的事情嘛...”
祁同伟一愣,心中了然,立即沉声回道。
“好的书记,我知道该怎么办了。那就不打扰您了...”
说罢,他就等着对方挂电话。
不料汪泉友非但没挂电话,反而继续说道。
“你小子,最近蹦跶得很欢嘛。我问问你,你们县的李光冉...
总往地矿局跑,是在干什么?”
他的声音不大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,听得祁同伟心里一惊。
他略微一愣,讪笑两声,开口说道。
“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。孚远的矿,自然是要孚远来采嘛...”
不等他说完,汪泉友便再次出言打断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。别怪我没提醒你,
小打小闹可以,闹大了,可别怪我收拾你...”
他略微一顿,又补了一句。